北伐戰爭

北伐戰爭

北伐戰爭(時間:1926年到1927年)發生在中國大地上的一場反對北洋軍閥的革命戰爭。北伐戰爭沉重地打擊了帝國主義和北洋軍閥在中國的統治,基本消滅了北洋軍閥,為以後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的發展開闢了道路。

基本信息

概述

北伐戰爭是指1926年到1927年發生在中國大地上的,由廣東國民政府發動的反對北洋軍閥的革命戰爭。辛亥革命失敗後,北洋政府腐敗無能,軍閥內部派系林立,軍閥割據一方。廣大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1924年,在中國共產黨的努力下,國共兩黨形成了統一戰線。1926年2月,中共中央在北京舉行特別會議,明確指出黨在目前的主要任務是推動廣東革命勢力向北發展。為了實現國家統一,結束軍閥割據的局面,1926年7月9日,廣東國民政府領導的國民革命軍十萬人正式出師北伐。北伐戰爭是在中國共產黨提出的“反對帝國主義,反對軍閥”的口號下進行的。在北伐進軍的過程中,中國共產黨人在軍隊、政治工作以及發動工農民眾反面作出了巨大貢獻。北伐戰爭沉重地打擊了帝國主義和北洋軍閥在中國的統治,基本消滅了北洋軍閥,為以後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的發展開闢了道路。

背景

1916年袁世凱死後,北洋軍閥分裂為直、皖兩系,奉系軍閥和其他地方軍閥也相繼形成。各軍閥間為爭奪地盤,擴充實力,連年混戰,民不聊生。打倒北洋軍閥,結束封建軍閥的黑暗統治,已成為中國人民的迫切要求。孫中山先後組織北伐,均未如願。

1924年1月第一次國共合作實現後,經過兩年艱苦鬥爭,相繼創建黃埔軍校,建立革命軍隊,平定廣州商 團叛亂和滇、桂軍閥楊希閔劉震寰叛亂, 成立國民政府,編組國民革命軍,進行東征和南征,從而統一和鞏固了廣東革命根據地和革命政權。接著,又實現了廣東與廣西的統一。同時,共產黨領導的以“五卅”運動、省港大罷工和廣東農民運動為標誌的全國工農革命民眾運動空前高漲。所有這些,為北伐戰爭奠定了政治、經濟、軍事和民眾基礎。

1926年1月,國民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提出打倒帝國主義、打倒軍閥,統一全中國的綱領。2 月,中共中央特別會議確定從各方面準備北伐。6月5日,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臨時全體會議通過迅速出師北伐案。

戰鬥序列

(圖)北伐戰爭的過程北伐戰爭的過程

當時北洋軍閥直系吳佩孚軍約20萬人,控制湘、鄂、豫等省和陝、冀部分地區;從直系分化出來自成一派的孫傳芳軍約20萬人,盤踞贛、閩、浙、皖、蘇五省;奉系張作霖軍約35萬人,占據東北各省和京、津等地。吳、張勾結,控制北洋政府,在北方,向南口、多倫等地傾向革命的國民軍進攻;在南方,吳佩孚增兵入湘,企圖聯合西南軍閥,進攻廣東革命根據地;孫傳芳在贛、閩伺機行動。

國民革命軍8個軍10萬餘人(戰爭過程中發展到40多個軍近百萬人),蔣介石任總司令,李濟深任總司令部參謀長,白崇禧任參謀次長代理參謀長,鄧演達任政治部主任,郭沫若任政治部副主任。
何應欽、譚延闓朱培德、李濟深、李福林程潛李宗仁唐生智分任第1軍至第8軍軍長;繆斌李富春(共產黨員)、朱克靖(共產黨員)、廖乾吾(共產黨員)、李朗如、林伯渠(共產黨員)、黃紹竑劉文島分任第1軍至第8軍黨代表或副黨代表。除第8軍駐湖南衡山、安仁地區,第7軍駐廣西外,其餘6個軍均駐廣東。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在以V.K.布柳赫爾(化名加倫)為首的蘇聯軍事顧問建議下,根據敵我雙方軍事力量對比和軍閥之間的矛盾,制定了集中兵力、各個擊破的戰略方針,首先消滅吳佩孚軍,然後殲滅孫傳芳軍,最後消滅張作霖軍。部署以主力進軍湘、鄂,另以第1軍大部在廣東汕頭、梅州地區對閩警戒,第1、第4軍各一部和第5軍大部留守廣州。

行動方針

在蘇聯軍事顧問的幫助下,北伐軍制定了正確的行動方針,首先向軍閥吳佩孚部隊盤踞的湖南、湖北進軍。共產黨人葉挺領導的、以共產黨員為骨幹組成的第四軍獨立團是北伐先鋒。在各界民眾的支持下,北伐軍高歌猛進。進入湖北後,軍閥吳佩孚企圖憑藉汀泗橋、賀勝橋的險要地勢阻止北伐軍的進攻。經過浴血奮戰,北伐軍終於在1926年8月下旬攻下汀泗橋、鹹寧和賀勝橋,擊潰吳佩孚主力,並在10月10日攻占武昌。在戰鬥中,葉挺獨立團戰功卓著,所在的第四軍被譽為“鐵軍”,葉挺更是被譽為北伐名將。曹淵等一批共產黨員在戰鬥中壯烈犧牲。與此同時,北伐軍向江西進軍。經過艱苦戰鬥,11月占領九江、南昌,並一舉殲滅了軍閥孫傳芳的主力。同時,福建、浙江等省的軍閥也紛紛倒向北伐軍。國民革命軍誓師北伐僅半年,就取得了驚人的進展,控制了南方大部分省區。國民革命軍馮玉祥部也控制了西北地區,並準備東出潼關,回響北伐軍。北伐戰爭的勝利大局已定。北伐途中,中國共產黨各級組織在廣東、湖南、湖北等省領導工農民眾積極參與運輸、救護、宣傳、聯絡等工作,為北伐勝利進軍提供了有利保障。就在全國革命形勢不斷高漲、北伐勝利進軍之時,蔣介石“反共反人民”的面目暴露出來。1927年4月和7月,蔣介石和汪精衛先後在上海和武漢發動反革命政變。北伐戰爭的勝利果實被竊取。

過程

廣州誓師廣州誓師

廣州誓師

1926年7月1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頒布北伐動員令,9日國民革命軍在廣州誓師,北伐戰爭正式開始。9月17日,馮玉祥率部在綏遠五原(今屬內蒙古)誓師,組織國民軍聯軍約5萬人(後發展到約20萬人)回響北伐。進軍湘鄂戰前,湖南省長、軍閥趙恆惕擁兵4個師,名為自治,實為吳佩孚的附庸。1926年初,湖南人民掀起討吳(佩孚)驅趙 (恆惕)運動。湖南省防軍第4師師長唐生智與兩廣取得聯繫後,起兵反趙,占領長沙、岳陽,就任代理省長。唐生智傾向革命為吳佩孚所不容。4月,吳令趙恆惕所部第3師師長葉開鑫為湘軍總司令,率3 個師另2個旅反攻長沙;同時,命湘鄂邊防軍司令李倬章率4個師另3 個旅增援葉開鑫。在吳軍重兵壓迫下,5月初,唐生智放棄長沙,退守衡陽,急電向廣州國民政府求援。國民政府於5月10日決定派兵援唐,遂命第7軍第7、第8旅先行入湘。21日,任命唐生智為國民革命軍第8軍軍長、北伐前敵總指揮。24日,又派第4軍第10、第12師和葉挺獨立團入湘援唐。第7軍第8旅於6月1日在衡陽西北金蘭寺地區擊退葉開鑫一部的進攻。葉挺獨立團於6月2日到達湖南安仁,在第8 軍第39團一部配合下,於安仁北面的淥田、龍家灣地區擊退直軍4個團的進攻。5日,進占攸縣。援唐之戰告捷,穩定了湖南戰局,打開了北進通道。

7月上旬,國民革命軍第4、第7軍和第8軍在安仁、衡陽、永豐(今雙峰)地區集結後,分三路向長沙進攻。左路第8軍第2、第4師和第7軍第8旅相繼克婁底、谷水、潭市,向寧鄉推進。右路第4軍第 12師指向沈潭(醴陵南),葉挺獨立團進擊泗汾,第10師在皇圖嶺策應,迫敵向瀏陽退卻,不戰而下醴陵。中路第8軍第3師、教導師、鄂軍第1師連克湘鄉、湘潭後,第3師於11日進占長沙,俘敵2000餘人。葉開鑫殘部退守汨羅江北岸。

8月12日,蔣介石在長沙召開軍事會議,決定乘吳佩孚軍主力在直隸(約今河北)進攻國民軍,湖北兵力薄弱之機,迅速以主力直趨武漢;對江西暫取守勢。由唐生智兼中央軍總指揮,率左縱隊 (第8軍)和右縱隊(第4、第7軍)攻取岳陽、平江,直指武漢;朱培德為右翼軍總指揮,率第2、第3軍、獨立第1師(由贛軍第4師改編)和第5軍第46團集結醴陵、攸縣等地,對江西警戒,掩護中央軍側背安全;袁祖銘為左翼軍總指揮,率由黔軍改編的第9、第10軍從湖南常德地區進取湖北沙市、荊門,相機占領宜昌、襄陽;第6軍和第1軍第1、第2師為總預備隊。

擊退國軍

8月19日,中央軍向汨羅江北岸發起進攻。右縱隊第4軍進攻平江,其右翼第10師從托田渡汨羅江進占肥田,左翼第12師借其掩護,由白雨湖渡汨羅江,一部向天岳山、魯肅山實施佯攻,一部向平江城東北攻擊前進,經過激戰,守軍由北門退入城內。葉挺獨立團向平江城東門猛攻,擊退守軍,攻入城內。平江守軍1個旅被繳械。與此同時,右縱隊第7軍第1、第2旅分別占領浯口、黃塘後,在將軍坪擊退頑抗之敵,迅速向張家牌前進。第8旅猛攻將軍山,遭守軍反擊。第7軍使用預備隊從兩翼投入戰鬥,擊退守軍,攻占張家牌。左縱隊第8軍於同日渡過汨羅江後,未遭抵抗,即分別占領長樂街、黃谷市。之後,左右兩個縱隊乘勝前進,至8月22日連克岳陽、通城(屬湖北)、羊樓司等地,開始進入湖北境內作戰。

在此期間,吳佩孚率部協同張作霖軍在直隸南口(今屬北京) 等地將國民軍擊敗後,調兵南下,親率湖北暫編第4師和陸軍第8師於8月25日抵達漢口,令自岳陽、通城敗退的湖北暫編第1師和衛兵旅等部共萬餘人固守湖北鹹寧地區汀泗橋,並派中央第25師第13混成旅另1個團增援。另以陸軍第8師進至賀勝橋地區設定堅固陣地;武衛軍占領紙坊,鄂軍第3旅及部分湘軍殘部在白螺磯、新堤、嘉魚一帶,協同海軍阻止國民革命軍渡江。

8月25日,國民革命軍第4軍葉挺獨立團作為第12師的前衛,奔襲粵漢鐵路(廣州-武昌)上的中伙鋪車站,殲滅吳軍1個團;第10 師進占楊泉畈。第7軍占領大沙坪、桂口市。第8軍占領臨湘(今陸城)、羊樓洞、蒲圻等地。唐生智根據總司令部關於迅速攻占武漢的決定,以第8軍攻取漢陽、漢口,第4、第7軍沿鐵路北進,攻取武昌。

汀泗橋戰役

汀泗橋戰役第4軍代理軍長陳可鈺決定乘吳佩孚軍主力未到達之機,於8月26日凌晨向汀泗橋發起進攻。第12師第35團在高豬山擊退吳軍一部的阻擊,進至鐵路橋頭,遭對方火力封鎖;第36團進至汀泗橋東南高地前,遭敵俯射,前進受阻。第10師第29、第30團分別在第36團兩側展開,激戰入夜,仍無進展。第36團乘夜暗實施中央突破,也未得手。第12師師長張發奎決心以葉挺獨立團和炮兵營向汀泗橋東北的古塘角迂迴,從右側後包圍殲敵。27日凌晨,葉挺獨立團從小路隱蔽接近古塘角,配合正面部隊的全線攻擊。吳軍遭前後夾擊,全線潰敗,被俘2400餘人,殘部向北逃遁。第4軍占領汀泗橋。葉挺獨立團乘勝猛追,當日中午攻占鹹寧城。

賀勝橋戰役

賀勝橋戰役吳佩孚親率湖北暫編第4師和陸軍第8師及在汀泗橋戰役中敗退的殘部共2萬餘人,在賀勝橋及其以南的楊林塘、桃林鋪、王本立地區梯次設防,企圖死守。國民革命軍不給吳軍以喘息之機,於8月29日由第4、第7軍發起賀勝橋戰役。第7軍第8旅在袁家鋪附近擊退吳軍約1個團的抵抗後,向王本立前進,途中遭吳軍反擊,被迫後撤。第4軍第12師在楊林塘附近與吳軍激戰後,形成對峙。30日拂曉,第4、第7軍繼續攻擊,葉挺獨立團猛打猛衝,在楊林塘突入吳軍主陣地,向桃林鋪攻擊前進。此時,吳軍一部從側翼反擊,企圖對葉挺獨立團實施包圍。第10師第28團和第12師第36團適時增援,協力抗敵,突破吳軍桃林鋪防線,向賀勝橋發展進攻。第 7軍攻占王本立後,迅即向賀勝橋東側的南橋攻擊。吳軍正面失利,側背受敵,全線動搖,紛紛潰退。國民革命軍於當日上午占領賀勝橋,俘敵3 500餘人。

南潯戰役

南潯路戰役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總結三次攻打南昌失利的教訓,在於孫傳芳軍控制南潯鐵路主要幹線,便於機動。於是決定集中兵力,先破南潯鐵路各要點之敵,爾後再取南昌,並決定從武昌增調第4軍入贛作戰。國民革命軍入贛部隊分三路於11月1日開始總攻。右翼軍右縱隊第14軍在第2軍配合下,先期於10月20日攻占撫州,切斷孫軍入閩通路,從東南向南昌推進。左翼軍第7軍於11月2 日攻占德安,第4軍在獨立第2師(由湘軍第1師改編)和第7軍一部配合下,於3日攻占馬回嶺後,第4、第7軍主力在德安以南的九仙嶺擊敗孫軍2個師,截斷南潯鐵路,向永修推進。

1927年1月下旬,東路軍第1、第26軍在第2軍配合下,由浙江衢州向杭州方向發起進攻,在龍游附近擊潰孫軍一部,於2月上旬進占蘭溪、金華後,乘勝向淳安、建德(今梅城)、浦江推進。2月11日, 在桐廬、諸暨、富陽地區遭孫軍孟昭月等部4個師抵抗,激戰五日,俘敵8000餘人,於2月18日占領杭州。在此期間,東路軍第14、第17 軍和第1軍一部由閩入浙,相繼攻占臨海、寧海、寧波、紹興等地,肅清浙江境內的孫軍。3月上旬,東路軍開始進攻淞、滬,至20日,第 14、第17、第2軍和第1軍一部經太湖以西攻克常州、丹陽等地,截斷滬寧鐵路;第1軍主力和第26軍克松隱、松江、吳江、蘇州,迫近上海。21日,周恩來等領導上海工人舉行第三次武裝起義,經過30 多個小時激戰占領上海。第1軍一部乘機進入上海市區。

入豫奉軍5個軍約10萬人,分駐西平以北及開封、鄭州、洛陽等地。5月中旬起,唐生智部與奉軍先後交戰於西平、漯河、上蔡等地區,特別是在臨潁地區的決戰,殲滅奉軍逾萬,後向鄭州、開封挺進。與此同時,馮玉祥部也連戰皆捷,先後占領靈寶、陝縣、澠池、新安,至5月27日攻克洛陽、孟津、偃師等地。6月1日,唐、馮兩部在鄭州勝利會師,2日進占開封。奉軍敗退冀、魯。不久,吳佩孚率少數衛隊逃往四川。

意義

北伐僅一年時間,基本消滅了軍閥吳佩孚、孫傳芳的軍隊,重創了軍閥張作霖的軍隊,沉重地打擊了北洋軍閥的統治,加速了中國革命歷史的進程。國民革命軍能以少勝多,原因是多方面的。就軍事指揮而言,主要是採取集中兵力各個擊破的戰略方針,首先向北洋軍閥實力較為薄弱的湖南、湖北進軍,消滅吳佩孚軍,再引兵東向,消滅孫傳芳軍,最後北上解決實力最雄厚的張作霖軍;發揚長驅直入,運動殲敵,窮追猛打,速戰速決,英勇頑強,連續作戰的作風;審時度勢,靈活運用兵力,適時轉變戰法,保持戰爭的主動權;分化瓦解敵軍,補充擴大自己。這次戰爭中途夭折的教訓,使共產黨人和中國人民深刻認識到建立無產階級軍隊,開展武裝鬥爭的極端重要性,從而開始走上創建中國工農紅軍,進行土地革命,以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嶄新革命道路。

部隊情況

原編制

北伐初期,國民革命軍的四、七、八軍分別在湖南、湖北擊敗了吳佩孚;一、二、三、六軍進攻江西、江蘇孫傳芳及張宗昌,最初受挫;之後在四、七軍支援下取得勝利。1927年4月26日發生寧漢分裂,清除國民黨內的共產黨員,並在各地大規模捕殺共產黨分子。國、共兩黨因而正式決裂,開展長達十年的武裝衝突。北伐一度中斷。國民黨分裂成左派的武漢及右派的南京兩個國民政府。以蔣介石為首的右派在南京成立政府,開始進行清黨,將共產黨人從軍隊內清除,並且取消國民革命軍內黨代表及政治部編制,清黨後的國民革命軍開始被中共稱為蔣軍,中共指責國軍已成為“新軍閥”蔣介石的工具。至7月,寧漢複合;蔣介石於8月辭去總司令職。孫傳芳乘機發動的反攻被何應欽、李宗仁在南京龍潭擊敗。
1928年1月,蔣介石復出。支持北伐的馮玉祥手下的國民聯軍,及閻錫山手下的北方革命軍併入國民革命軍戰鬥序列。國軍編為第一、二、三、四集團軍,分別由蔣介石、馮玉祥、閻錫山及李宗仁任司令;蔣介石為總司令。至6月,張作霖退出山海關外時被日本關東軍在皇姑屯炸死。國軍亦進至北京。12月,張學良在關外易幟,北伐宣布成功。

擴編

北伐戰爭時期隨著戰爭的進展,擴編為49個軍,19個獨立師。

國共合作

北伐一直是孫中山的革命理想。概攬孫中山的北伐戰爭觀,它有以下幾個主要方面:
(1)高舉護法大旗。孫中山歷來視《臨時約法》和國會為中華民國的主要象徵和共和制度的可靠保證。他曾指出,“約法與國會,共和國之命脈也,命脈不存在國體將安托?須知國內紛爭,皆由大法不立;”“共和國家之總樞全在國會,國會為民國中心,憲法為立國大本”;故“今日言和平救國之法,惟有恢復國會完全自由行使職權一途。”可見約法和國會在孫中山北伐觀中的地位。
(2)重視軍事鬥爭。孫中山為恢復約法和國會,先後進行過多次護法戰爭。如辛亥革命時期的北伐;1915年第一次護法戰爭;1922後第二次護法戰爭和1924年江浙戰爭爆發時孫中山領導的北伐等等。這一切都足以說明孫中山對軍事北伐的重視程度。
(3)聯合其他力量。早期的孫中山沒有自己的軍事武裝,進行軍事北伐只能依賴地方軍閥。採取利用或聯合一派軍閥反對另一派軍閥的做法,致使他領導的多次北伐都因地方軍閥的反對和破壞而失敗。在共產國際和共產黨人的幫助下,孫中山認識到聯合革命力量的重要性,進入了以革命的武裝進行北伐的新時期。孫中山北伐的主導思想是試圖通過戰爭的方式武裝推翻北洋軍閥的反動統治,維護臨時約法和國會的尊嚴,挽救瀕於失敗的資產階級共和國,這種與中國近代民主政治建設統一的北伐無疑符合中國近代歷史發展的方向,具有鮮明的進步性。這是北伐戰爭的合法性依據,也是共產黨人在國民革命時期支持北伐並努力把北伐納入革命軌道的理論基礎。與國民黨的北伐觀相比,中國共產黨的北伐觀則經歷了一個發展過程。初期中國共產黨反對北伐。原因是孫中山1924年發動的北伐不僅時機不成熟,而且孫中山在宣言中聲明要與奉張、浙盧等“友軍”共討曹吳,更是隱沒了自己獨立的政治主張,混淆了革命陣線。這就決定了此次北伐不可能動搖北洋軍閥的反動統治,因而遭到中國共產黨的反對。之後隨著國內形勢的發展,中國共產黨轉而改變了態度,開始積極主張北伐。其主要原因是由於吳佩孚與奉張聯合進攻國民軍,使中國革命到了生死關頭。因此,中國共產黨當前的主要鬥爭目標是向吳佩孚進行攻擊,其途徑“固然應該在北方努力集中一切革命勢力來抵禦帝國主義的反攻,然而根本的解決,始終在於廣州國民政府北伐的勝利。”同時,通過北伐既可以達到發動農民起來參加革命,擴大革命的同盟者的目的,又可以藉以鞏固廣東革命根據地。並重視對北伐軍政治思想的改造,為保證北伐軍事行動的順利進行,中國共產黨選派了自己的優秀黨員到各軍去擔任政治工作,以推動北伐軍沿著正確的方向前進

評價反思

關於北伐,陳獨秀是這樣分析“所犯的錯誤”的:

(一)儘管我們在原則上贊成北伐,但事實上我們從來沒有用實際行動積極地堅決地支持過北伐。

(二)我們把北伐看成是防禦性質的,就是說,只看成是保護廣東。我們對北伐的態度是消極的,所以取得的成果不大。今後必須做到,如果原則上做出什麼決定,就必須付諸實現,否則,決定與實踐之間將永遠有矛盾。

北伐宣言

中國人民之困苦至今日而極矣:以言農人,則血汗所獲,盡供兵匪之掠奪,預征特捐,有加無已,終年辛苦,不得一飽,鬻田賣牛,寢成失業,此猶僥倖者也。至如直魯豫京兆等省區之農人,則兵匪所過,村里為墟,老弱死於溝壑,壯年多被俘擄,男為牛馬,女被姦淫,其或能逃出虎口,幸保餘生,亦不過惶惶如喪家之狗,不操下賤之業,即作他鄉之鬼而已。以言工人,則終日勞作所獲,僅能苟延性命,既無餘資,又鮮保障,平時日日有失工之慮,災患一至,不免淪為流氓之列;此時欲商無資,欲耕無地,不降為苦力,以逐漸消耗其性命,則直成餓殍而已矣。以言商民,則外被洋商售賣洋貨、販運土貨之壓迫,內受大小軍閥土匪、苛捐重稅及明搶暗索之剝削,鮮能獲什一之利,而頻蒙虧本之災;馴至小資生意不堪損失,傾家蕩產,比比皆是。以言知識界,則教者恆以薪金久欠,徒憂哺啜,而不能傳其智慧型;學者每以匪患兵災,斷絕資斧,而無以進其學業;加以百業凋敝,雖屬聰明才智之士,難免徬徨失業之憂;至於直魯豫各省,年年烽火,學校關閉,國小教員淪為苦力,青年學生多成餓殍,更無論矣。其他各省軍閥部下之軍人,則多數本系農人工人,為求生計而投軍者;然而投軍之後,不但生計仍無可托,且為野心軍閥驅而置諸死地,大好熱血,不用以靖國難、救人民,乃徒以受軍閥豢養之故,反用以屠殺人民,為軍閥爭功名、求富貴,世間慘事,孰有過於此耶?至於經營工業企業家,在從前固為社會上之富裕者,然至今日,則銷場不佳,利益全無,工廠停閉,成本呆滯,即或勉強開工營業,而困於苛稅勒捐,無法支持,即不投降於軍閥,即乞靈於洋商,不但事業已非我有,資本則喪失大半矣。
總而言之,居今日之中國,除少數軍閥、官僚、買辦、財閥之外,全國人民入則有老弱待哺之憂,出則無立業謀生之地,行則逢擄身喪命之變,居則罹舉家凍餒之禍,災害深於水火,困苦甚於倒懸,凡此皆帝國主義之侵略及實國軍閥之竊權之所致也。帝國主義經濟上之侵略,其剝削之巨,歲輒萬萬,數十年來未嘗或息也。迄中國之人民膏血已盡,僅存皮骨,彼為債主,我為債戶;彼不勞而坐獲,我終日充牛馬;彼為經濟的主人,而操命令指揮之全權;我為經濟的奴隸,而居被驅使之地位。帝國主義在經濟上剝削中國之不足,更在政治上利用萬惡之賣國軍閥,造成筆難盡述之罪惡。帝國主義者既使軍閥竊取政權,又使軍閥盜賣國家;既使軍閥永演鬩牆之爭,令吾民受盡兵刀之苦,更嗾使軍閥壓迫革命運動,欲吾民永無自決之日;既使軍閥式的政治發生土匪,更使土匪變成軍閥,軍閥生生不已,人民困苦無窮。以軍閥為刀俎,以吾民為魚肉,如此則無怪乎中國農民不能安於鄉,工人不能安於市,商民不能安於行旅,知識界不能安於校舍,軍閥下之軍人恆輾轉慘死於連年之內戰,甚至經營工業之企業家亦惴惴不能一日安其生也。
帝國主義侵略之程度日益加深,軍閥之暴虐日益加重,則中國全國人民之困苦,自然日益加重。近者北方軍閥混戰經年,北京政府已不存在,我中國中部及北部人民,不但無好政府,而且亦無惡政府;不但無從減少既有之痛苦,亦且無法減輕新痛苦增加之速度。繼此以往,指顧之間,不難使數千里土地變為荒墟,數萬萬人民化為蟲沙,豈但政治的及經濟的奴隸而已。本黨於此時機,熟察前因後果,深知中國人民困苦之根本原因,在帝國主義及其工具賣國軍閥;深知目前中國之唯一需要,在建設統一政府。統一政府成立,則外足以抵抗帝國主義之恫嚇壓迫,內足以杜絕軍閥之禍國殃民。統一政府不成立,則外禍益烈,內亂益甚,中國人民之困苦,亦將如水益深,如火益熱,中國人民將無噍類矣。
本黨從來主張用和平方法,建設統一政府,蓋一則中華民國之政府,應由中華人民自起而建設;一則以凋敝之民生,不堪再經內亂之禍。故總理北上之時,即諄諄以開國民會議,解決時局,號召全國。孰知段賊於國民會議,陽諾而陰拒;而帝國主義者復煽動軍閥,益肆凶焰。迄於今日,不特本黨召集國民會議以謀和平統一之主張未能實現,而且賣國軍閥吳佩孚得英帝國主義者之助,死灰復燃,竟欲效袁賊世凱之故智,大舉外債,用以摧殘國民獨立自由之運動。帝國主義者復餌以關稅增收之利益,與以金錢軍械之接濟,直接幫助吳賊壓迫中國國民革命;間接即所以謀永久掌握中國關稅之權,而使中國經濟生命,陷於萬劫不復之地。吳賊又見國民革命之勢力日益擴張,賣國借款之狡計,勢難得逞,乃一面更傾其全力,攻擊國民革命根據地,既使匪徒擾亂廣東,又糾集黨羽侵入湘省。本黨至此,忍無可忍,乃不能不出於出師之一途矣。本黨敢鄭重向全國民眾宣言曰:中國人民一切困苦之總原因,在帝國主義者之侵略及其工具賣國軍閥之暴虐。中國人民之唯一的需要,在建設一人民的統一政府;而過去數年間之經驗,已證明帝國主義者及賣國之軍閥,實為和平統一之障礙,為革命勢力之仇敵;故帝國主義者及賣國軍閥之勢力不被推翻,則不但統一政府之建設無希望,而中華民國唯一希望所系之革命根據地,且有被帝國主義者及賣國軍閥聯合進攻之虞。本黨為實現中國人民之唯一的需要,統一政府之建設,為鞏固國民革命根據地,不能不出師以剿除賣國軍閥之勢力。本黨為民請命,為國除奸,成敗利鈍,在所不顧,任何犧牲,在所不惜。本黨為求遵守總理所昭示之方略,盡本黨應盡之天職,宗旨一定,生死以之。願全國民眾平日同情於本黨之主義及政綱者,更移其平日同情之心,進而同情於本黨出師,贊助本黨之出師,參加本黨之作戰;則軍閥勢力之推倒,將愈加迅速,統一政府之建設,將愈有保障,而國民革命之成功,亦愈將不遠矣。
統一政府建設萬歲!
國民革命成功萬歲!
中國人民自由解放萬歲!
中國國民革命軍萬歲!

紀念館

北伐戰爭紀念館位於韶關市區帽子峰北坡,2008年10月開工建設,經過近兩年的籌建於2010年6月29日正式落成,大量孫中山先生及北伐戰爭時期文物實物以及歷史圖片,7月1日起正式向廣大市民與遊客免費開放。
該紀念館是廣東首座北伐戰爭紀念館,占地總面積近1.2萬平方米。主館是一幢主體為鋼筋混凝土框架二層,外牆為仿古青磚清水牆砌築。建築物為二層西式四合院磚木結構樓房,坐北朝南,內設方形天井,南北樓設有樓梯與二樓相通,上下兩層四周均有走廊為通道。主館占地面積1750平方米,建築面積2966平方米,主體高為12.32米,總投資為899.92萬元。
館前一座由中山市政府捐獻的孫中山銅像莊嚴肅穆地矗立於藍天之下。該紀念館建設和布展總投資1799萬元,分為北伐戰爭展廳、北伐名將展廳等六大部分。
經過近兩年的努力,韶關市在美國以及中國香港、中山、珠海、廣州、梅州等地區調查徵集了大量文物,館內共徵集到有關孫中山先生及北伐戰爭時期的文物實物81件(含複製品32件),圖片410幅。其中,文物實物包括孫中山先生在韶督師北伐時期使用的硬木辦公桌、民國時期孫中山紀念畫冊等珍貴文物,並對孫中山臥室、辦公室、參謀作戰室進行了場景復原。
目前,紀念館所在的帽子峰上仍保存從大革命至抗戰時期的碉堡8座,分別為定韶堡、鞏北堡、指揮堡、武城堡、橋頭堡等,加上周邊的崖壁堡、碼頭堡等,共有13座之多。

其他

五四運動爆發後,隨著中國國民黨北伐運動的推進以及成功,中國反帝國主義愛國民族運動空前高漲,收回租界、收回教育主權、反西洋、反基督宗教和反帝國主義勢力的運動如火如荼。北伐的成功、東北易幟使得中國基本完成了形式意義上的全國統一。隨後,國民黨政府以軍事、政治手段不斷加強對地方的中央統治;同時積極發展國民經濟。然而,早就有侵華野心的日本卻不給剛剛新生的中國任何獨立發展的時間與機會。日本趁中國剛剛完成統一,內政不穩,內亂不斷,國力薄弱;為了進一步侵略中國,於1931年9月18日發動“九一八事變”;為了徹底征服中國,於1937年7月7日發動“盧溝橋事變”。中華民族全面抗日戰爭從此開始北伐的成功是國共兩黨共同努力的結果,北伐的歷史意義是重大的。如果沒有北伐的成功,國民政府沒有實現對全國的政治統一。等到日本全面侵華開始,北洋各個軍閥各自為戰,不能走向聯合抗擊日寇。中國是否能堅持八年抗戰那么久,能不能保持獨立國家的性質就很難說了。所以說,北伐戰爭在中國近代史上有巨大的歷史意義與功績。
包遵信認為,“北伐”只是孫中山《建國大綱》中所構想的軍政、訓政和憲政三步驟中的“軍政”,是以武力掃除一切施行憲政之障礙,北伐是孫中山希望在中國實現憲政的第一步。大陸官方教科書肯定北伐戰爭的價值,但將國共合作期間的北伐稱為旨在推翻封建制度,建立共和制度的“大革命”,而將國共破裂稱為“大革命”的失敗,原因是以蔣介石為首的官僚買辦資產階級上台,毛澤東更將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並列為壓在中國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史觀認為,寧漢分裂後,被官僚資產階級所壟斷的國民政府沒有能力徹底摧毀封建制度,不能從根本上改變中國,不符合中國普通人民的根本利益,從而不能獲得人民的支持,亦不能使中國徹底擺脫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狀態,而只有社會主義的人民民主無產階級專政才能徹底改變中國,建立完全獨立自主的新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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