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樂府

新樂府

新樂府是相對於古樂府而言。指的是一種用新題寫時事的樂府詩“新樂府”在古代文學史上,即“新題樂府”,相對於古樂府而言。指的是一種用新題寫時事的樂府詩,不再以入樂與否作標準。新樂府詩始創於杜甫,為元結、顧況等繼承,又得到白居易、元稹大力提倡。中唐時期由白居易、元稹倡導的,以創作新題樂府詩為中心的詩歌革新運動。另有朱哲琴的《新樂府》音樂專輯。

發展過程

秦中吟秦中吟

初唐詩人寫樂府詩,多數襲用樂府舊題,但已有少數另立新題。這類新題樂府,至杜甫而大有發展。杜甫善於用樂府詩體描寫時事,所作如《兵車行》、《麗人行》、《悲陳陶》、《哀江頭》等,“率皆即事名篇,無復依傍”(元稹《樂府古題序》)。元結、韋應物、戴叔倫、顧況等人,也都有新題樂府之作。元結還提出詩歌創作應“極帝王理亂之道,系古人規諷之流”(《二風詩論》),使“上感於上、下化於下”(《新樂府序》)。他們可說是新樂府運動的先驅。唐朝元和年間(806~820)發生的用通俗化的樂府體寫時事和社會生活的詩歌運動。樂府詩的作者主要有白居易、元稹、李紳、張籍和王建等人。宋代郭茂倩指出:新樂府者,皆唐世之新歌也。以其辭實樂府,而未嘗被於聲,故曰新樂府也。(《樂府詩集》)明代胡震亨說:樂府內又有往題新題之別。往題者,漢魏以下,陳隋以上樂府古題,唐人所擬作也。新題者,古樂府所無,唐人新制為……西漢設定樂府,掌宮廷和朝會音樂。由樂府採集和創作的詩歌遂被稱做“樂府”。樂府詩相當一部分采自民間,具有通俗易懂、反映現實和可以入樂幾個特點。後來文人也仿作樂府詩,唐代把南北朝以前的樂府詩統稱作古樂府。元和四年(809),李紳首先寫了《新題樂府》20首(今佚)送給元稹,元稹認為“雅有所謂,不虛為文”,於是“取其病時之尤急者,列而和之”,寫作了《和李校書新題樂府》12首。後來白居易又寫成《新樂府》50首,正式標舉“新樂府”的名稱。白居易還有《秦中吟》10首,

也體現了同樣的精神。新樂府作為詩歌運動,其創作並不限於寫新題樂府。當時張籍、王建、劉猛、李餘等人,既寫新題樂府,又寫古題樂府,都體現了詩歌革新的方向。元稹原與白居易、李紳約定“不復擬賦古題”,後來見到劉猛、李餘所作古樂府詩,感到“其中一二十章,鹹有新意”,於是又和了古題樂府19首。雖用古題,但或“全無古義”,“或頗同古義,全創新詞”(元稹《樂府古題序》),其實質、作用與新樂府是一致的。這樣,在當時形成了一個影響很大的詩歌運動,文學史上稱之為新樂府運動。“元白”指中唐詩人元稹、白居易。他們同是新樂府運動的倡導者。“元白”並稱,在元稹、白居易生活的那個時代即已盛行。白居易序劉禹錫詩云:“予頃與元微之唱和頗多,或在人口。…江南士女,語才子者多雲‘元白’…。”又《舊唐書·元模傳》:“稹聰警絕人,年少有才名,與太原白居易友善,工為詩,善狀詠風態物色,當時言詩者稱‘元、白’焉。”白居易、元稹等詩人的主要文學活動在唐憲宗元和年問(806—820),因而把他們創作的詩歌和仿效他們的作品統稱“元和體。”《新唐書·元稹傳》:“稹尤長於詩,與居易名相埒,天下傳諷,號‘元和體’。”又唐李肇《國史補》:“元和已後,為文筆則學奇詭於韓,學苦澀於樊宗師,歌行則學流蕩於張籍,詩章則學矯激於孟郊,學淺切於白居易,學淫靡於元稹,俱名‘元和體。’”後憲宗歿,穆宗立,改年號為慶821—824),白居易、元稹將自己的詩歌編輯成集,分別名《白氏長慶集》、《元氏長慶集》,故又稱他們的詩作為“長慶體”。游國恩先生的《中國文學史》上分析了新舊樂府的區別:新樂府”一名是白居易提出的,《樂府詩集》分樂府為十二類,共最後一類標名為“新樂府辭”,即本於白居易。所謂新樂府,就是一種用新題寫時事的樂府式的詩。這裡有三點須說明:一是用新題。從建安時代起,文人樂府也有少數寫時事的,但多借用古題,反映現實範圍既受限制,題目和內容也不協調。新樂府則自創新題,故又名“新題樂府”。二是寫時事。建安後也有一些自創新題的,但內容又往往不關時事,既用新題,又寫時事,是從杜甫創始的,但還不是所有新題都寫時事。新樂府則專門“刺美見(現)事”,所以白居易的《新樂府》五十首便全都列入“諷諭詩”。三是新樂府並不以入樂與否為衡量的標準。因此儘管實際上它們全是“未嘗被於聲”的徒詩,但仍自名為樂府,並加上一個“新”字以示區別。這從音樂上來說,是徒有樂府之名;但從文學上來說,卻又是真正的樂府,因為體現了漢樂府精神。概括地說,由漢樂府的“緣事而發”,一變而為曹操諸人的借古題而寫時事,再變而為杜甫的“因事立題”,這因事立題,經元結、顧況等一脈相承,到白居易更成為一種有意識的寫作準則,所謂“歌詩合為事而作”,這就是新樂府運動形成的一般歷史過程。元稹、張籍、王建是這一運動中的重要作家。

社會背景

唐朝貞元、元和之際,廣大地主士大夫要求革新政治,以中興唐朝的統治。在這股浪潮的推動下,白居易、元稹等詩人主張恢復古代的采詩制度,發揚《詩經》和漢魏樂府諷喻時事的傳統,使詩歌起到“補察時政”,“泄導人情”的作用。白居易在《與元九書》中提出:“文章合為時而著,歌詩合為事而作。”

在《新樂府序》中全面提出了新樂府詩歌的創作原則,要求文辭質樸易懂,便於讀者理解;說的話要直截了當,切中時弊,使聞者足戒;敘事要有根據,令人信服;還要詞句通順,合於聲律,可以入樂。

宣稱要為君、為臣、為民、為物、為事而作,不為文而作。新樂府運動是貞元、元和年間特定時代條件下的產物。這時,安史之亂已經過去,唐王朝正走向衰落。一方面,藩鎮割據,宦官擅權,賦稅繁重,貧富懸殊,蕃族侵擾,戰禍頻仍,社會生活各方面的矛盾進一步顯露出來;另一方面,統治階級中一部分有識之士,對現實的弊病有了更清楚的認識,他們希望通過改良政治,緩和社會矛盾,使得唐王朝中興。這種情況反映在當時的文壇和詩壇上,便分別出現了韓愈、柳宗元倡導的古文運動和白居易、元稹倡導的新樂府運動。

為什麼要提倡新樂府

歌曲與音樂是人類自古以來最原始、最美好的藝術形式,原創者因為有感而發用聲音用音樂來抒懷,聽者又因為感動而再傳頌,就這樣讓文化寶藏能夠世代流傳,為人類保存了一片充滿律動之美的好風景!時至21世紀的今日,世界在改變、社會結構在改變、人與人的互動方式也在改變,改變,讓人們對於過去的音樂與歌曲產生不同的感受,也因此需要用新的方式來表達,來詮釋。我們從過去世界各地的經典音樂與名曲中尋找題材,運用反映這個時代的心情與語法來詮釋這些優美人文作品,繼往開來、推陳出新,藉由這樣一種音樂文藝復興的心靈互動,將美好的音樂歌曲、美好的情感意念和更多的人一起參與分享,於是,屬於21世紀的新樂府運動從此開始!而這一場演出,只是新樂府運動的一個開端,未來更希望能透過這樣的演出與交流型態,讓更多古今中外的音樂文化資產能夠以屬於我們這個世代的音樂語法流傳下去。

⊙為什麼要選擇現場演唱錄音?

千百年前的音樂與歌曲,是只有現場演唱的!

人類自古以來就是用最具寫實感染力的現場演唱方式,經由親身經歷的感動而傳遞了音樂歌曲文化的種子。現場演唱錄音最吸引人之處,就是它捕捉保留了現場演唱、演奏、聆賞三者間所勾動出的燦爛火花,其中無間的調和感與特有的空氣感,都讓錄音室版本中較難表現的心靈共鳴氛圍汩汩而出,現唱演唱正是解放音樂表現的一種渲染力量。因此,我們選擇做一場‘活生生’原汁原味的現場錄音,這對每一位音樂家來說,都是一個嚴格的考驗,或說是頂級的挑戰。要做就做最好的!這一次現場錄音更是挑戰了不再進錄音室後制的超高標準,之所以選擇這樣的音樂美學現場科技整合做法,除了對數百位所有參與現場演出的演出者與工作人員的信任與敬意,更希望發揮新樂府的本質精神,將音樂歌曲原始感人的心靈互動滴水不漏的紀錄保存下來。

⊙新樂府是為古往今來的美好音樂與歌曲 賦予21世紀的全新生命

以現場演唱與錄音的方式呈現新樂府 則又是讓一切沉澱到音樂最初的原始感動

⊙朱哲琴,一位公認歌聲有如天籟的美聲使者!

中央歌劇院交響樂團,一個世界三大男高音亞洲唯一演出的指定樂團!

《新樂府》《新樂府》

京保利劇場,一處東方唯一媲美卡內基音樂廳的頂級表演廳!

當然,還有一群真心參與新樂府運動的熱情觀眾!這一切成就了21世紀新樂府的第一場完美演出與光明願景!

⊙朱哲琴《新樂府》─傳唱經典名曲

1995年,“阿姐鼓”讓全世界為之瘋狂,朱哲琴更因此走上世界音樂的舞台,一躍成為國際級知名歌手。爾後數年,更應邀走訪數十個國家,所到之處,盡得讚賞,全球各大媒體紛紛給予最高評價。繼2000《天唱人間》演唱會後,2004年朱哲琴不負眾望,再次舉辦大型個人演唱會。在足以媲美卡內基音樂廳的北京保利劇院,舉辦了《新樂府》世界名曲現場演繹音樂會,一場屬於21世紀的新音樂文化復興運動就此展開。

⊙文章合為時而作,詩歌合為事而作

“新樂府”這個名詞對於中國人並不陌生,始於初唐,多少名聞百世的文人,李白、杜甫、白居易、元稹等,皆參與其間,起因於原本的樂府詩逐漸不能歌,而且不合時宜,於是新樂府運動為之而生,改變了曲調、文體等,創作則以寫實為多。於是,許多詩詞曲賦再一次地被流傳下來。

同樣,隨著時代背景、社會空間、人文風俗的改變,舊時音樂逐漸不被傳頌,於是新的曲調或編曲因應而生,為了讓經典曲目於現代更廣為流傳,後代亦能便於傳唱,運用新的音樂語法留下記憶。朱哲琴頗有感觸地說,人到了一定階段就會很懷念成長過程中的某些東西,小時候沒覺得多珍貴、多重要,當離開後就會很想念,所以重新演繹這些大家都熟悉的歌曲,使它們能?留在人們的記憶中。這是此次朱哲琴《新樂府》演唱會的初衷,更是舉行演唱會的目的。

“希望藉由我們把傳統,甚或是在世界範圍非常經典,和熟悉的作品,重新整編,重新賦予它、注入它新的一個時代的感覺。”朱哲琴言道。無論何時何地,都有屬於當下時代的代表樂曲、律調等等。故有的作品,新的精神,新的語法,新的演繹,新的互動,激盪出新的時代代言。朱哲琴:“這在一般人看來,也許是非常不可思議,但是我覺得我是真的想去把這件事做出來。”同時也希望將《新樂府》做為一個新的品牌。

於是,在這場《新樂府》演唱會中,選出的樂曲除了“阿姐鼓”等暢銷歌曲外,更包括多首民歌“在那遙遠的地方”、“草原之夜”、“星星索”、“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天涯歌女”等,以及西方著名樂曲“天鵝”和“Con Te Partiro”。

⊙全新人聲演唱聖桑《天鵝》

法國作曲家聖桑《動物狂想曲》中,第十三首大提琴作品《天鵝》為其最為知名的代表作。鏇律悽美動人,優雅雍容的特色使它於1905年被編上芭蕾舞步,即著名舞碼“垂死的天鵝”。在這次的新樂府演唱會中,朱哲琴特別選用這首世界名曲,“我從小開始聽這作品時,一下子就著迷了,我非常驚訝,為什麼聖桑能夠用音樂這樣抽象意境,把天鵝圓潤、全身柔和的線條,完全沒有任何折的角度,用音樂完美地表現出來。而且曲中的味道跟我的內心有某種共通的東西。”

然而,自聖桑發表《天鵝》這首大提琴協奏曲至今,從未有人嘗試改變樂器或聲音的表現手法,低沉的音色一度讓朱哲琴遲疑,對於《天鵝》的情感與喜愛,推動並說服了朱哲琴,“那天在錄音棚里,樂隊全部坐好,他們開始調弦、開始演奏,我開始唱第一個樂句的時候,我覺得我完全可以表現它!”。

朱哲琴又一次在世界音樂史上寫下嶄新的一頁,大膽地運用人聲替代大提琴的音色,更填上法文歌詞,使其更容易為人傳唱,保留了原曲的孤獨感、傲慢和孤傲,以及那種宿命感。這也才讓喜愛天鵝的聽眾們和喜愛朱哲琴音樂的聽眾們有耳福享受朱哲琴式的《天鵝》。

⊙尋找記憶中的《在那遙遠的地方》

一百年前,五十年前,甚至十年前、五年前,聽到的民歌版本總不盡相同。

《在那遙遠的地方》是1941年王洛賓對藏族女子卓瑪表達心意的作品。50年代因為世界著名歌唱家羅伯遜,將這首歌曲當成他的保留節目,唱遍了全世界。但若非是1988年,中國《歌曲》雜誌將這首人人能唱的《在那遙遠的地方》冠上王洛賓作詞作曲的事實,迄今可能仍被世人視為“新疆民歌”或“青海民歌”。

朱哲琴所演唱的《在那遙遠的地方》,想必也和許多人記憶中的版本不同,人的記憶力只能記住想記住的部分,其他的部分則多半是延伸而來。朱哲琴自己本人也表示她所唱的版本與現在常聽到的錄音版本幾乎都不同。從何而來?朱哲琴自己也不確定,只說:“我也不知道這些鏇律是我從哪兒聽來,還是我聽過這樣的鏇律,然後我自己的心裡產生了另一個鏇律,相似的鏇律卻又不同的鏇律,使它構成了我心目中的《在那遙遠的地方》。”

事實上,不論是哪一種版本,都有人在傳唱,畢竟時間已久,哪一版本才是最正確的,已經鮮有人在乎,只要易於傳唱,每種版本都有他存在的意義。不論是美聲版本、男聲版本、合唱版本等等,甚至是朱哲琴的女聲版本,都只是在音樂里企圖將記憶中的《在那遙遠的地方》還原。

朱哲琴:“我這次就是想用我自己的聲音,我希望那個音樂回到我記憶時候的那個鏇律、那種感覺。

音樂的語言沒有邊界

這次的選曲跨越了中西樂曲,因為“經典”沒有區域、類別的差異,不論是東方或西方的音樂、歌曲,總為音樂人士用各種方式重新演繹,得到的感動卻沒有改變,例如五十年代的波爾,和九十年代初卡列拉斯都曾重新演繹《在那遙遠的地方》。即使不曾重新演繹,音樂表達出來的情感律動,在在震攝著所有的聆聽者及表演者。

《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便是這樣一首歌曲,美麗卻淒涼,婉娩卻扣人心弦。花朵的紅色形容愛情,而愛情則形容是用青春的歲月來交換,朱哲琴覺得,實際上每一個經歷過歲月的人,經歷過愛情的人,他們的經歷就印證了這點。

朱哲琴曾經與愛爾蘭酋長樂隊(The Chieftains)共同錄音、演唱,錄音過程中,曾在休息時候唱過《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給他們聽,“我唱完以後,他們竟然流淚了,說這首歌太美了,太動人了,直問這首歌是從哪而來的。而且很多人,包括我其他的外國朋友,有些說更像猶太的音樂,有些覺得是伊斯蘭的。”更加印證了音樂不受國界、語言影響,它會使不同地域的人都有很強烈的感動。

⊙回歸原始,聆聽現場,記憶現場的震撼

人類自古以來就是用最具寫實感染力的現場演唱方式,經由親身經歷的感動而傳遞了音樂歌曲文化的種子,形成世世代代傳唱的綿延。19世紀以前,科技對人類生活幾乎等於零,無法保留當時最好的音樂,是當時人們最大的遺憾,於是“傳唱”便是這些音樂世代傳遞的重要方式。

科技發展迅速,現場錄音也不再是件難事,但大費周章地錄下現場音樂和狀況的價值何在?現場演唱錄音最吸引人之處,就是它捕捉保留了“現場演唱”、“演奏”、“聆賞”三者間所勾動出的燦爛火花,其中無間的調和感與特有的空氣感,都讓錄音室版本中較難表現的心靈共鳴氛圍汩汩而出。然則,科技越來越發展進步,無論器樂演奏、人聲演唱等等,皆有機械輔助,現場演出和真人演奏逐漸減少,機械成份介入音樂,原味音樂有了大幅度地改變。唯一能讓人們記憶感動的就是現場錄音,保留住真人“原汁原味”,和樂器之間發生的連繫,而產生的音樂。

朱哲琴感動地說,仿佛又回到當時的情境裡,“當那個音樂聲音響起,百個人在一個排練場,弦觸碰樂器的時候,發出那個聲音,在我耳邊那么清澈!我一下子覺得非常地感動,那種聲音是我從小對音樂的那種了解,而我好像已經離開它們很久,我又回去了!”現唱演唱正是解放音樂表現的一種渲染力量,也最能將人與樂音間的連繫發揮到極致,也是最能表現這些經典曲目的方式。

因為喜愛旅行,到過許多國家,所以朱哲琴接觸了許多不同的文化和音樂,也發現每個國家、民族都有他們自己的美,習慣卻讓他們不以為然。總是在離開之後懷念成長中的記憶,才發現他們的重要性。“經典”代表著成長中的記憶,《新樂府》就是希望將這些回憶保留至永久。不同的時代,《新樂府》中有著不同詮釋手法的“經典”,卻擁有所有人成長共同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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