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塔胡同

磚塔胡同

磚塔胡同因胡同東口(通西四南大街)的磚塔而得名。是北京市歷史最悠久的胡同之一,也是目前北京遭到破壞較少,風貌保存較好的胡同之一。位於西四牌樓附近,磚塔胡同這一名稱,來自於矗立在胡同中的一座青磚古塔,這座塔是元代名臣耶律楚材的老師,金元之際的高僧萬松老人的葬骨塔。萬松老人塔的精確塔齡已不可考,但根據史料推斷,可以肯定在六百年以上,而磚塔胡同的年齡亦應與此相仿。明人張爵所著《京師五城坊巷胡同集》(成書於嘉靖三十九年)、清人吳長元所著《宸垣識略》(成書於乾隆五十三年),均把磚塔胡同作為京城古蹟加以收錄,由此亦可以推斷磚塔胡同歷史之久遠。

基本信息

概述

元代北京的胡同名稱,保留到今天的已為數不多。位於西四丁字路口以西的磚塔胡同就是其中的一條,至今已有七百多年的歷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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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磚塔胡同的古老,我們可以從元人李好古的雜劇《張生煮海》中找到佐證。在劇的第一折中張生與龍女定情後,家童湊趣,與龍女的侍女梅香調情。家童雲:“梅香姐,你與我些兒什麼信物!”侍女雲:“我與你把破蒲扇,拿去家裡扇煤火去!”家童雲:“我到哪裡尋你?”侍女雲:“你去那羊市角頭磚塔胡同總鋪門前來尋我。”足證元大都城裡,已有磚塔胡同。至於“羊市”則應指磚塔胡同旁邊的羊肉胡同,同樣歷史悠久。

磚塔胡同因胡同東口有一座八角七重檐的青灰色磚塔而得名。此塔名為“元萬松老人塔”,為紀念萬松老人而修建的。關於萬松老人及此磚塔,在明劉侗、於奕正著《帝京景物略》卷之四《西城內·萬松老人塔》中有詳盡記載。

名稱由來

磚塔胡同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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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松老人本姓蔡,名行秀,河南洛陽人。15歲時在河北邢台的淨土寺出家當了和尚,後來雲遊四方,在河北磁縣的大明寺繼承了雪岩滿禪師所傳的佛法,專攻禪學。以後又重返淨土寺,建萬松軒居其中,故自稱“萬松野老”,而世人則敬稱其為“萬松老人”。萬松老人博學多才,精通佛學,講經說法透徹警人。他來到燕京,其身處空門、志在天下的胸懷受到了當時金章宗的極大讚賞。後來元朝定都北京時,元世祖、重臣耶律楚材慕名而來,投身門下,參學三年,萬松老人平時給世祖講經說道,告誡他要以儒治國,以佛治心,切勿亂施暴政,禍國殃民。世祖深深地記住了這些話。每至閒來無事,萬松老人常常席地而坐給世祖彈琴吟曲。三年後,世祖為了紀念這種師徒之情,將宮中承華殿的古箏和“悲風”樂譜贈給了萬松老人。老人圓寂後,人們為他建了這座樸素別致的磚塔。緊靠磚塔北側的街巷也隨之而得名“磚塔胡同”。

後此塔漸漸無人問津,不知何年,有人倚塔造屋,外望如塔穿屋而出,再以後居住於此的人開起了酒食店。“豕肩掛塔檐,酒瓮環塔砌,刀砧鈍,就塔磚礪,醉人倚而拍拍,歌呼漫罵,二百年不見香燈。”明萬曆三十四年(1606年),有一個叫樂庵的游僧,從南方遊歷至京城,當他看到這處於酒食店中的萬松老人塔時,頓時醒悟,於是便募捐將此塔買下,大加翻修後,長居此中守護磚塔。樂庵死後,磚塔便草榮其頂,破舊不堪。清乾隆十八年(1753年),奉敕按照原來的規模重修。民國十六年(1927年)在塔的北側開了一個小門,門檐上書“元萬松老人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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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因塔得名,自身同樣經歷著歷史的變遷。在元、明、清三代,磚塔胡同作為戲曲活動的中心,是北京城最熱鬧的地方之一。元代雜劇在京城非常流行,當時把演雜劇的戲院叫做“勾闌”。勾闌內有戲台、戲房、神樓和腰棚,大的勾闌可容納數千人觀戲。這時的磚塔胡同及附近的口袋底胡同、錢串胡同、玉帶胡同有戲班、樂戶和勾闌不下二三十家,終日鑼鼓喧天。到了明代,在東城的本司胡同和演樂胡同等處設立了教坊司,專門管理音樂、戲曲等事務。這樣,磚塔胡同一帶便失去了往日的喧囂熱鬧。清朝,磚塔胡同作為神機營所轄右翼漢軍排槍隊的營地。但不久,這裡又恢復了元代“歌吹之林”的面貌,再度成為曲家聚集的地方。1900年,八國聯軍入侵北京,這裡的戲班、樂戶紛紛逃回家鄉,從此磚塔胡同漸漸變成了居民區,歸於寧靜。

居住過的名人

近代史上,有若干名人曾在磚塔胡同居住過

△1923年魯迅在與周作人反目後從八道灣搬來磚塔胡同61號(現84號),並在這裡寫出了《祝福》、《在酒樓上》、《幸福的家庭》和《肥皂》、《中國小說史略》等作品。

△鴛鴦蝴蝶派作家張恨水曾居住在磚塔胡同43號(今95號)並在這裡走完了他的人生旅程

△1927年劉少奇隨北方局由天津遷到北平,暫住在磚塔胡同四眼井10號的同事家裡。

元萬松老人塔

磚塔胡同 作者:施康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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磚塔胡同因胡同東口(通西四南大街)的磚塔而得名。提起此塔,頗有來歷,正式的名稱是“元萬松老人塔”。明劉侗、於奕正著《帝京景物略》卷之四《西城內·萬松老人塔》言之甚詳。竟陵派“幽深孤峭”的好文章,不妨全錄: 萬松老人,金元間僧也。兼備儒釋,機辯無際,自稱萬松野老,人稱之曰萬松老人。居燕京從容庵。漆水移刺楚材,一見老人,遂絕跡屏家,廢餐寢,參學三年。老人以湛然目之,後以所評唱《天童頌古》三卷,寄楚材於西域阿里馬城,曰<從容錄> 。自言著語出眼,臨機不讓也。楚材序而傳至今。老人寂後,無知塔處者。今乾石橋之北,有磚塔七級,高丈五尺,不尖而平,年年草榮其頂,群號之曰磚塔,無問塔中僧者。不知何年,人倚塔造屋,外望如塔穿屋出,居者猶悶塔占其堂奧地也。又不知何年,居者為酒食店,豕肩掛塔檐,酒瓮環塔砌,刀砧鈍,就塔磚礪,醉人倚而拍拍,歌呼漫罵,二百年不見香燈矣。萬曆三十四年,僧樂庵訝塔處店中,入而周視,有石額五字焉,曰“萬松老人塔”。僧禮拜號慟,募貲贖而居守之。雖塔穿屋如故,然彘肩、酒瓮、刀砧遠矣。

文中“移刺楚材”,即大名鼎鼎的耶律楚材,號湛然居士。“乾石橋”,因橋下原有一條幹河而得名,今訛作“甘石橋”。此文應作於崇禎初年,十七世紀三十年代。一百年後,到乾隆年間,樂庵和尚早就有了自己的骨塔,而這座年年頂上長草的磚塔,想必也岌岌可危了。《日下舊聞考》:“萬松老人塔在西四牌樓南大街之西,其北則磚塔胡同也。塔在民居中,原額元存。本朝乾隆十九年奉敕修九級,仍舊制,塔尖則加合者也。”多虧這一修,磚塔得以保存下來。這以後的滄桑,不太清楚。筆者首次從磚塔腳下走過,已是本世紀六十年代。

塔有院,院有牆,牆臨街,辟門,門上有石額,依稀可辨“元萬松老人塔”六字,葉恭綽書。木門兩扇,敝舊,常扃不啟。從門縫中窺視,乃一荒涼的小院,雜草蔓生,一塔頹然。又二十年,塔、牆、門、額皆煥然一新。牆上釘一紅色塘瓷牌:北京[視頻]市西城區文物保護單位。再過幾年,牆內建屋,屋中開店,賣家用電器。店堂的後牆擋住了磚塔,所幸在街上和胡同里還能看到塔的上半截。又過幾年,家電商店變成婦女用品專賣店,門口站著兩個木頭模特兒,分別穿著紅色和黑色的性感內衣。行人不以為不協調,近在咫尺的廣濟寺的和尚走過也不以為忤。昔年樂庵和尚不能容忍萬松老人的遺蛻與酒瓮、刀砧、豕肩共處,當代的高僧無所謂塔院裡出售文胸。佛法本圓通,有道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大可不必較真兒。

磚塔的故事到此為止。磚塔胡同有它自己的故事。

這條胡同所屬的街區,元、明兩代叫鹹宜坊。其南有粉子胡同,今天還叫這個名字。“粉子”亦妓女的名稱,《水滸傳》中叫“粉頭”。磚塔胡同與妓業也有關聯。據王書奴《中國娼妓史》,清代的“紅燈區”,初葉在“外城內之東西及外城之南”。乾嘉時,青樓集中在東城燈市口一帶。鹹豐、同光年間,多在城外。光緒初又移於西城內磚塔胡同(俗呼“口袋底”)。《骨董瑣記》引萍跡子《塔西隨記》云:“曲中里巷,在西大市街西。自丁字街迤西磚塔胡同,磚塔胡同南曰口袋底,曰城隍庵,曰錢串胡同。錢串胡同南曰大院[視頻]胡同,大院胡同西曰三道柵欄,其南曰小院胡同。三道之南,曰玉帶胡同。曲家鱗比,約二十戶。……大約始於光緒初葉,一時宗戚朝士,趨之若鶩。後為御史指參,乃盡數驅出城。及今三十餘年,已盡改民居,話章台故事者,金粉模糊,尚一一能指點其處。”這以後,便是宣南的“八大胡同”興起了。

復歸平淡的磚塔胡同,在本世紀似與文人特別有緣。一九二三年八月至一九二四年五月,胡同里[視頻]常見一個小個子中年男子,長衫布鞋,挾著書包往來。與他擦肩而過的路人或在街門口閒眺的居民,都不會注意他,更不可能知道,是中華民族[視頻]最硬的脊樑支撐著這個瘦小的身軀。他是魯迅。一九二三年八月二日下午,他從八道灣“攜婦遷居磚塔胡同六十一號”。次年五月二十五日晨,他從這個空門移居西三條胡同新屋。六十一號的大門,今天裝著兩道防盜鐵門,沿胡同的窗戶皆已堵死,大概是改作倉庫了。沒有人建議在牆上釘一塊牌子,提醒路人魯迅曾經居住此宅。

在魯迅之前,一九二二年一月至七月間,磚塔胡同迤南的缸瓦市基督教堂里住著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新受洗的基督教徒。他是北京[視頻]土著,當時的身分是教堂舉辦的主日學校的主任。他喜愛北京的每一條胡同,磚塔胡同是他日常行經之地。後來他在濟南[視頻]的齊魯大學教書,一九三三年寫了一部以小公務員為主人公,以西單、西四一帶為地理背景的小說。他是老舍,這部小說是《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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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里,熱心人張大哥為同事老李找到一處住房:“房子是在磚塔胡同,離電車站近,離市場近,而胡同里又比兵馬司和豐盛胡同清靜一些,比大院胡同整齊一些,最宜於住家——指科員們說。三合房,老李住北房五間,東西屋另有人住。新房油飾得出色,就是天生來的房頂愛漏水。張大哥曉得自從女子剪髮以後,北平的新房都有漏水的天性,所以一租房的時候,就先向這肉嫩的地方指了一刀,結果是減少了兩塊錢的房租;每月省兩圓,自然可以與下雨在屋裡打傘的勞苦相抵;況且漏水與塌房相距甚遠,不必過慮。”

作者明言“北平”,可以藉此斷定故事發生的年代。前輩學者似白頭宮女話天寶的回憶文字中都說,從民國首都遷至南京[視頻],北京改稱北平到抗戰前夕,故都北平空房多、物價低,一般公教人員的日子都過得很滋潤。大學教授家裡雇著廚子、包車夫和老媽子是常事。科員老李靠工資租五間北房,養活老婆和兩個孩子,自然不難。通貨膨脹、民不聊生是後話。

抗戰勝利後,一九四六年二月,張恨水從南京飛抵北平,籌備北平《新民報》。他有錢買下一所有四進院落、三十多間房的大宅,門牌北溝沿甲二十三號,後門即在磚塔胡同西口。

這個時期,北京[經常停電。逢到停電,我們這位或許是中國現代文學史上最多產的作家無法執筆寫作,常攜杖出門散步。他有一篇《黑巷行》寫他穿行磚塔胡同的情景:“胡同里[視頻]是土地,有些車轍和乾坑,若沒有手杖探索著,這路就不好走。在西頭遙遠地望著東頭,一叢火光,遙知那是大街。可是面前漆黑,又加上幾叢黑森森的大樹。有些人家門前的街樹,賽過王氏三槐,一排五六棵,擠上了胡同中心,添加陰森之氣。抬頭看胡同上一片暗空,小星點兒像銀豆散布,已沒有光可借。眼前沒人,一人望了那叢火光走去,顯得這胡同是格外的長。手杖和腳步移動,其聲的篤入耳。偶然吱喀吱喀一陣響聲,是不帶燈的三輪兒,敲著鐵尺過來,嗤的一聲由身邊擦過去,嚇我一跳。再走一截,樹陰下出來兩個人。又嚇我一跳。一個仿佛是女子,一個是手扶腳踏車的。女的推開路邊小門兒進去了,腳踏車悠然而去。此行不無所獲。我沒出胡同,我又回去了。”

他還填了一首《白話摸魚兒》,記“禁夜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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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長街電燈黃色,三輪兒無伴。寒風一捲風沙起,落葉枯條牽線。十點半,原不是更深,卻已行人斷。崗亭段,有一警青衣,老槍挾著,悄立矮牆畔。

誰吆喚?隔條胡同正躥,長聲拖得難貫。硬面餑餑呼淒切,聽著教人心嘇。將命算,扶棍的,盲人鑼打叮噹緩。應聲可玩,道蘿蔔賽梨。央求買,允許辣來換。

一九四九年五月,張恨水患腦溢血症,陡然病倒。經治療,雖無大礙,但還不能寫作。他家人口多,開銷大,不得不賣掉北溝沿的大房子,遷到磚塔胡同四十三號一所小四合院居住。作家後來在這裡病逝。張氏後人大概無力維修祖宅。今天從門口看,這房子已很破舊,甚至有點破落了。

現在的磚塔胡同,早就鋪上柏油路面,大樹卻所剩無幾了。從磚塔腳下進胡同,兩側除了民國時代的三合院、四合院,幾所很有氣派的大宅,也有五十年代的紅磚灰瓦頂宿舍樓,六、七十年代的簡易樓,八十年代的商用樓。算命瞎子的鑼聲,硬面餑餑和蘿蔔賽梨的吆喚聲只留在老人的記憶中了。將近西口,從一個小胡同往南走,相當於昔日“口袋底”的地方,每天早晨開設早市,萬頭攢動。為了每斤瓜果蔬菜禽蛋魚肉能省下幾角錢,附近的居民,大娘大嫂,下崗職工,退休人員,教員科員,以趕早市為每日第一大事。你若是閒人,再說時間也不是早晨,就繼續往前走。拐兩個彎,豁然開朗,就到了西口。右首一幢高層居民樓,一個種著龍爪槐和月季花的街心花園。這是當年的北溝沿,今天是太平橋大街的一段。馬路對過,偏南是拆了清朝的順承郡王府,後來是張作霖的元帥府花園新蓋的全國政協辦公樓。偏北是北京最貴的火鍋餐廳,門前停滿公私轎車,門廳里一對——不是一個——穿紅緞旗袍的禮賓小姐亭亭玉立,更顯得這家飯館身價非凡。假如政協的清貴和京城第一火鍋的豪奢都與你無緣,天公也有安排你的去處。這條街號稱火鍋一條街,高、中、低三檔飯館一年四季開涮,肥牛海鮮可涮,白菜豆腐更可涮,有的還兼售最平民的水餃、炸醬麵和打囪面。真是:太平橋畔花又發,磚塔巷口日已斜。憑君莫話興衰事,菠菜冬粉味亦佳。

磚塔胡同磚塔胡同

附錄:羅山劉夢謙詩詠磚塔:

居然遺塔在

擾攘閱朝昏

蔓草縈縈合

松聲謖謖存

傳燈過佛祖

留字到兒孫

不讀從容錄

安知老宿尊

——原載明·劉侗,於奕正:《帝京景物略》

新發現歷史古蹟

北京晚報:胡同底下驚現“北京窯”

磚塔胡同磚塔胡同

(圖) 西城區磚塔胡同正在拆遷之中,當地居民在67號院、殘牆斷壁之中意外發現數百塊帶有“北京窯”字跡的青磚,具體是何年何月何產地還是個謎,是否與九百多年歷史的磚塔胡同(北京第一條有歷史記載的胡同)有直接關係,有待考證。寶森攝

北京胡同之根

根磚塔胡同——北京胡同之根

磚塔胡同磚塔胡同

胡同之稱始於大都,當時出現過29條胡同,但只有一條胡同有文字記載,這條胡同,就是磚塔胡同。從元、明、清、民國,到今天,都有文獻可考這在北京是唯一的孤例。用業內專家的話說,它就是北京的胡同的“根”。 磚塔胡同位於西四牌樓附近,磚塔胡同這一名稱,來自於矗立在胡同中的一座青磚古塔,這座塔是元代名臣耶律楚材的老師,金元之際的高僧萬松老人的葬骨塔。

說到磚塔胡同,就不能不提到那座磚塔。

它是一座原七級後加高到九級的密檐磚塔,是僅存到今天的坐落在市區的惟一的一座磚塔。早在元代《析津志》就有文字記載,稱它為“羊市塔”,註明是“磚”。證明元代時,此塔還在羊市內,旁邊很可能尚未形成磚塔胡同。

羊市磚塔是為一位法名“行秀”的老僧建造的。行秀高僧自稱“萬松野老”,飽讀詩書,博學多才。

蒙古破金,尚未建立元朝時,老人居住在原中都燕京城內的從容庵,收中書令耶律楚材為徒三年,教誨其徒曰:“以儒治國,以佛治心”。

耶律楚材是燕京人,在輔佐成吉思汗時,秉承“以儒治國”方略,使這位大汗減少對人民的殺戮因此他與萬松老人心心相印。

萬松老人逝世後,被葬於燕京北郊,建塔曰“萬松老人塔”。就是後來位於羊市的這座磚塔。

元大都建成後,磚塔被圈進新城,成為城中塔。萬松老人生前雖然是位受人尊敬的高僧,但身後掩埋骨理的磚塔,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損壞。

明代時,荒草已長滿塔頂小買賣家圍繞著塔身建了一個小酒店,磚塔每日裡被救起食品氣味團團熏繞。

到了清代,晚送老人塔又一次陷入囹圄,又被人囚進住宅中,直到乾隆十八年(公元1753年),才獲救,並交了好運,收歸“國有”,成了皇室家產。

不料到了民國時代,轉塔又一次遭到到劫難。這回是被一家羊肉鋪占了,轉塔塔院成了羊圈。殺生取羊命,全在萬松老人塔鼻子底下進行。

20世紀90年代後,轉塔成為北京市第五批文物保護單位,徹底成為安寧之地。

古塔一直保留至今,因塔而得名的磚塔胡同也一直保留至今。

張恨水與磚塔胡同

磚塔胡同磚塔胡同

磚塔胡同西段的房屋已基本拆除完畢,但在那一片廢墟之中,居然還聳立著一兩處院落。不知有多少人知道,那暫時得以保存的95號院,曾是張恨水住過的地方。 張恨水最大的特點是一個“多”字

第一是文字量多:張恨水一生髮表文字三千餘萬。假設他在72歲的一生中不間斷地寫作了50年,那么每天至少要寫出1600字以上,且不說這50年中曾經發生過多少社會動盪與戰亂,也不管他本人是否還需要吃飯、睡覺、旅行甚至生病等等,即使僅把三千萬字抄寫一遍,也並非一件輕鬆的事情!

第二是發行量多。比如他的<啼笑因緣>,至少出過二十餘版。這還僅僅是指正式出版的數量。如今書籍市場上最流行、也最讓人頭痛的“盜版”問題,並非現代人的發明,在張恨水的那個時代就早已存在了。在抗戰時期,僅在淪陷區便出現過一百多種託名“張恨水”的偽書。有這樣一件趣事,1956年,張恨水列席全國政協二屆二次全會,茅盾把他介紹給毛澤東主席,毛主席說:“還記得,還記得。”茅盾說:“《××》那本書就是他寫的。”張恨水連忙更正:“那是偽書,我寫的是<春明外史>、<金粉世家>。”由此可見偽書泛濫到了什麼程度,竟連茅盾也真假難辨。

第三是在同一時間內寫作的小說種類最多。比如1928年也許是他最忙的時期之一,竟同時有《春明外史》、《春明新史》、《金粉世家》、《青春之花》、<天上人間>、<劍膽琴心>6部長篇小說在不同的報刊上連載,6部小說的人物、情節、進程各不相同,如果沒有超群出眾的寫作才能,根本不可能完成如此龐大的工作任務。

張恨水賣掉了原先的大院子

儘管政府對張恨水的生活有所安排,每月可以得到一定的生活費用,但他畢竟是在病中,無法寫作,沒有直接的經濟來源。而家裡人口又多,開支還是很大的。他便賣掉了原先的大院子,換了磚塔胡同43號的一處小四合院(也就是如今的95號)。這個院子不大,但還算規整。三間北房,中間是客廳兼飯廳,西屋是臥室,東屋是張恨水的書房兼臥室。院裡還有南房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是家裡其他人住的地方。張恨水的身體在慢慢恢復,他又恢復了寫作,陸續發表了十幾部中、長篇小說。

所幸張恨水的家沒有被抄

1966年,“文革”爆發,胡同里有很多人家被抄家,紅衛兵也曾闖進過這個院子。張恨水從書櫃裡拿出文史館的聘書,很認真地告訴紅衛兵,是周總理讓他到文史館去的,紅衛兵居然信了他的話,退了出去。然而他的書實在太多,難免有屬於“四舊”的東西,為了免得招災惹禍,本想挑些破書燒了,也算作個樣子。但是挑來揀去,哪一本也捨不得。孩子想藏在床底下,張恨水說怕潮;塞進米缸里,他又怕髒。搞得筋疲力盡,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最後,終於決定,還是放回書櫃裡,在玻璃櫃門上糊上白紙,就算是藏好了。所幸後來並沒有來抄,否則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計策連小孩子也瞞不過。

1967年2月15日,農曆正月初七,早晨,家人為他穿鞋子,準備下床,他突然仰身倒下,在這屋子裡走完了自己的人生。

魯迅與磚塔胡同

磚塔胡同磚塔胡同

歷史往往有許多巧合。在張恨水住進磚塔胡同之前二十多年,魯迅也曾在這條胡同里住過。

魯迅自1912年5月因在教育部任職而來到北平,共住過4處地方。開始時住在南半截胡同的紹興會館,後與家人遷入八道灣胡同的新宅。1923年,魯迅與周作人兄弟失和,於當年8月2日攜妻子朱安暫時遷至磚塔胡同61號居住。

這是一個很小的院子,其中總共只有二十多平方米的3間北房是魯迅的住處。西面是朱安的臥室;東面一間留給魯迅的老母親;中間的堂屋則是魯迅的房間了。白天,這堂屋可充當會客室和大家吃飯的地方,因此擺著一張小八仙桌;晚上,魯迅就在這裡寫作,靠牆的一張木板床是他睡覺的地方。與八道灣那寬敞的居住環境相比,這裡的條件實在太差了!

此時魯迅的境況,可說是“貧病交加、情緒低沉。”

那段時間,魯迅的工作也十分忙碌。他在磚塔胡同僅居住了九個多月,便校勘了《嵇康集》,編定了《中國小說史略》下卷,並連續創作了小說名篇《祝福》及《在酒樓上》、《幸福的家庭》、《肥皂》等。

其間,魯迅還四處奔波,試圖尋覓一處較好的住房。1924年5月25日,他與朱安遷居阜成門內西三條,就此離開磚塔胡同。

魯迅的這處故居現在的門牌是84號。若由東口進入磚塔胡同,東西方向的道路基本是直的,惟在這個院子的西北角上開始向南拐彎,接著又拐向西面,從位置上說,還是很好辨認的。但是經多年變遷,小院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原先朝北的院門被堵上,成為一間屋子,在這屋子南面又朝西開了一個小門,由於門兩側搭建了一些臨時房屋,如果不注意,很容易錯過去。魯迅住過的3間北房在20世紀80年代初被拆除重建,東、西廂房也都已不是原先的建築,各處房屋之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過道,院子已不成其院子了。自這裡西行不遠,便是後來張恨水的故居。

住宅區域情況介紹

物業類型:普通住宅

建築年代:1988年

總戶數:暫無

容積率:3.2

綠化率:30%

開發商:暫無

物業公司:小區物業

物業費:0.5元/平米/月

小區地址:西城區西四磚塔胡同/西城區

軌道交通:2號線,4號線,6號線

周邊配套設施情況介紹

學校:實驗二小、魯迅中學、奮鬥國小、八中高中部實驗中學、西單國小、北京國小、康樂里國小、北京聯合大學

醫院:宣武醫院、二龍路醫院、宣武急救中心、北京市第二人民醫院

銀行:中國工商銀行、中國建設銀行、北京銀行

購物:中友百貨、西單商場、西單超市、君太百貨、大悅城、109商場、SOGO崇光百貨、沃爾瑪大型超市

餐飲:惠友餐廳、能人居餐廳

公交線路

捷運:4號線西單;4號線平安里;2號線車公莊;1號線西單;2號線復興門;4號線新街口;4號線西四;1號線復興門;2號線阜成門;4號線靈境胡同;

公交:白塔寺7134247101電102103電202夜211夜409603604612685814823846

北京的胡同情節

北京的胡同訴說著歷史,演繹著歷史。倘若胡同生命,它會替仁人志士的壯舉高呼,它會為百姓的苦難垂淚,它會對歷史罪人側目。歷史是七彩的,人生是七彩的,北京的胡同更是七彩的。

北京胡同之最

名稱 “最”特點 簡介
錢市胡同 最窄的胡同 最窄處僅40厘米,兩個人面對面需側身通過。
靈境胡同 最寬的胡同 因先後擴充現最寬處已達到32.18米。
東交民巷 最長的胡同 西起天安門廣場東路,東至崇文門內大街,全長近3公里。
一尺大街 最短的胡同 長25.23米,該大街名稱已撤銷,併入楊梅竹斜街
九灣胡同 拐彎最多的胡同 全長約390米,彎曲之處不下於13處。
菜市口胡同 名人舊居最多的胡同 龔自珍曾國藩左宗棠劉光第蔡元培等曾在此居住。
磚塔胡同 有記載最老的內城胡同 為元代胡同,至今已有700餘年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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